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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的钱包才够看世界

远方:

有人说: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又有人说:钱包那么小,没事别乱跑。


那么问题来了,多大的钱包才够看世界?


其实不在钱包大小,而在于取舍,愿不愿意为了看世界舍弃一些东西。


现在住别墅的愿不愿意改住电梯公寓,住三室两厅的愿不愿意住单身公寓,愿不愿意把北上广深几万一平米的房换成云南几千一平米的房。如果愿意,就放下包袱,背起行囊上路。世界很大,家很小。


如果住着单身公寓,梦着别墅,想着香车美女,还迷恋着北京的雾霾,那么先去见客户吧。家很大,世界很远。


十多年前的一个春节,我请假去四川看世界,看着看着就醉了,在成都一家网吧写了辞职信。信上没说世界那么大,我只说人生那么短,要换个活法。


发完邮件,关了手机,去重庆、三峡、凤凰古城,给领导留够商量的时间,给自己留下清静的空间。


后来我把浙江老家120多平米的房子卖掉,搬进成都40平米的单身公寓。搬家时把新的西装、皮鞋扔了,把好几年前就不穿的旧的休闲服穿上,从此不再有应酬,我要看清风明月的世界,不是灯红酒绿的世界。


钱包当然很重要,做个自食其力者是最低要求。但上班不是赚钱的唯一途经,学会投资理财,学会开源节流,也可以让钱包变大。如有一技之长,也可以边旅行边赚钱。


十多年没上班了,走了那么多地方,我的钱包还略有变大。虽然当初有过穷日子的思想准备,但现在过得比银行职员舒服。人要有梦想,万一实现了呢?也要有最坏的打算,万一失败了呢?


这十多年不仅看了世界,还记录了世界,写下了看世界的感想,和全世界分享了我看到的世界。对我来说电脑里几万张照片,比银行里的存款更珍贵。


不不不,我说错了,应该是同样珍贵,我不会视金钱如粪土,但也不会爱财如命。赚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但如果把所有时间都花在赚钱上,那换来是糟糕的生活。


所以,多大的钱包才够看世界,在于自已的取舍。有看世界的人,更有建设世界的人,自已看着办吧。





图一,是我几年前在大理住的房子,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别墅小区,小区里有天然的溪流。我住度假型的小屋,月租金900元。享受生活,不一定要很多钱。






图二,是2005年买的手机,一直用到2013年,通话质量比iPhone还好,如果不是为了顺应移动互联时代,我还会一直用下去。出来看世界的人,不需要为虚荣心买单。



比蓝更蓝的希腊(四) 唯力量和美永恒

安孜:




午后的希腊国家考古博物馆,游人寥寥。


 


从一间间展厅走过去,被希腊有史以来的文明折服。无数的雕塑、铜器、黄金首饰和精美的陶制品,跨越5000年时光,令人迷醉。


 


面对眼前铺陈开来的古老艺术瑰宝,我在心底压抑着自己就要沸腾的心,稳了又稳呼吸,尽量显得深沉又安逸。


 


直到我看见了他。


 


偌大一间展厅,他站在最中间。深重的铜色让他和周边的大理石雕像那么不同,巨大的身量散发出难以克服的引力,让我径直穿过其他展品,直接走向他的脚边。


 


是的,就是他,古典时代最著名的雕塑艺术品,发现在埃维亚岛北端的阿提密的宙斯(也有说是波塞冬)。


 


大步向前,伸展左臂,浑身的肌肉匀停又极具张力。在他的右手中,可能握有的是一朵闪电(如果他是宙斯)或者一柄三叉戟(如果他是波塞冬)。


 


面对他,扑面而来的是力量,也是无法抗拒的美。我在他身后无语坐下,想象公元前460年的某些日子,那个不知名的艺术家,是怀着怎样的崇敬与爱,塑造了这跨越时间的杰作。


 


生命的逝去无可抗拒,即便是希腊神话中的神也会死去。但这些被爱固定下来的力量和美,可以永恒。


 



屹青:

感覺這樣的小建築挺美的。


攝於聖保羅,二零一四年夏


Hasselblad 503CX

Carl Zeiss Distagon T* CF 60mm 3.5f

Kodak Portra160

顺妞的旅行笔记。:

      四月初的京都是粉红色的。从南禅寺悠然漫步到哲学之路,一路都徜徉在樱花的长廊里。这是我短暂旅行中唯一一个晴着的上午~落樱里的花影,猫咪的舌头碰出涟漪,水渠里的小螃蟹与提着水桶摸鱼的小孩,每处都有有爱的小细节~


我的微博:@刘顺儿妞



大維:

許你一個童話【騰衝】下集


阳光撒下了美丽的斑驳光影,江东村整个掩映在金黄色的世界里。一阵风吹过,叶子随风起舞,飘散在屋顶、小巷、田埂、墙头,落入了房檐深处,钻进了人们心里.......


圖:大維   文:小V

拍攝地:雲南騰衝江東銀杏村

拍攝時間:2014年12月


宇华在苏格兰:

人生道途,有些时候不过取决于,遇见谁。


入夜之后的大街小巷只剩下餐馆,小店与酒吧是亮着招牌灯的。

逛饿了之后我钻进了一家闹哄哄的披萨店,找到仅剩的一张桌子坐下来指着看不懂的意大利文餐牌随意点了份披萨和冷饮。下一刻我就碰到了罗拉。

我留意到一个红发的女生一直站在门口等位置,直到我的披萨上来了她都还没等到空位置。我朝她招了招手,微笑了一下。她无动于衷,在国外搭台这样的情况是很少的,我第二次向她招手的时候她才确定我是在叫她。

“叫我么?”她走近的时候对我说。

“我看你等位很久了,坐吧,就我一个人而已。”我笑笑。

“谢谢谢谢。”她道谢,坐下来的时候将她额前乱乱的发梢捋到脑后。后来她开始点菜,拿着手里的旅游指南与菜谱相互对照,用硬生生的意大利语跟服务员点菜。她告诉我她也是来旅行的,来自我一个听不懂的地方,见我愣了好几秒之后她匆忙解释道是瑞典的一个小镇。

 

“刚到佛罗伦萨?”我问她。

“对,你不知道我有多倒霉。”罗拉开始跟我诉苦,“我的飞机晚点了,去到米兰的时候预定的列车早就走掉了,我只能改坐大半天的巴士来佛罗伦萨,看天都黑了。更气人的是我订的旅店硬说我在网上把预定取消掉了。天啊。”

“那你现在找到落脚的地方没?”我问道。

“嗯。找到了,在一家青年旅舍。”她喝了一大口咖啡,“天啊太幸运我遇见你了,不然我这一天就糟透了。”

饭后她坚持帮我付款,我毅然拒绝。“那我请你喝东西吧。”她说,随后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周末的晚上早已熙熙攘攘了。店里放着慢摇的音乐,罗拉端着两杯满满的啤酒走过来,我们开心地碰杯,天南地北有的没的乱聊一通,不时像认识了八百年似的投契地大笑。九点过后乐队就来了,店里的气氛瞬间热络攀升,大家都哼哼唱唱,顺着鼓点拍手跺脚,罗拉兴奋地站起身跳起舞来,最后凑到我耳边说,我爱死了这座城市了。我点头报以同感,是的,我爱这座醉人的城市。

我跟罗拉相约了第二天一起游老城,在我们相遇的那家披萨店碰面。第二天呼啦啦地下起了雨,我按照约定去到了披萨店,并没发现红发女生。我在屋檐下等,约莫二十分钟后,罗拉用帽衫盖着头从雨中走过来。 

“不好意思迟到了。”她说,同时夸张地揉了揉太阳穴,“宿醉。”

我笑了起来。

我们谈笑风生在老城湿漉漉的迷宫般的大街小巷乱窜,在小吃店跟冰淇淋店前一遍遍驻足,在一座座瑰丽的古堡或雄伟建筑前相互留影。我们钻进高耸的教堂里面避雨,虔诚的信徒闭着眼睛跪在雕像前祈祷,随后在身上画下一个十字架,低头亲吻一下手心。

高一脚低一脚地走到阿诺河畔,凭着石栏眺去,远处的的森林被雨丝渲成浓稠的绿,阿诺河也映出明朗的清爽。我们沿着石板行道走上了老桥,罗拉告诉我放晴了,也黄昏了。桥上盖着歪歪扭扭的房子,土黄,纯白,亦或是浅灰。桥中央老艺人谈着吉他唱着慢悠悠的歌,是情歌,我想。罗拉和我就这样坐在桥栏上,静静地看着落日嵌进遥远处河的尽头。罗拉眼眶红了,眼泪流了下来,想必此刻在思念远方的某人,又或许被日落的余晖抽拉出一段悱恻的回忆,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不做声。

 

“要走了。”她小声说。

“嗯?”我没反应过来。

“我要走了,订好的去下一个城市的列车马上发车了。”她跟我说。

罗拉站起来抱我,大声地用刚学会的意大利语跟我道别。很奇怪,在陌生的地儿碰到陌生的人,仿佛更容易地卸下心防,因其对我的过往一无所知,亦非参与我的未来,不过就是走过那么一小段路,侃些小事,借个肩膀靠上一小会儿。或许,也不会被记得,但确凿在这些微妙的小时刻,我们都剥开了彼此的儒弱。我站在桥上目送她离去,罗拉沿途好几次回头朝我挥手,正如我跟她初见时那样,很用力地挥着手。我总是刻意地将孤单的每一秒都用友人或者陌生人来填满,因为只要一个人在晃动的车厢里,在人潮汹涌的巷子里,在嘈杂的青年旅馆的床上,在无名的小咖啡店里我都会冷不防地想起你。久久不被想起的过往相处的片段悄然剪接成一部伤感的片子,突兀映刻在路途的车窗上。免不了一而再地鼻酸。翻来覆去对失去的念念不忘,耿耿于怀,只因不舍。本来壮志凌云地以为孤独没什么的我,儒弱地被回忆轻易就击垮。


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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